愤怒的小太爷

双队

【双队】疯子与流氓(番外)迟到的年终总结

 @†朽木之塔† 亲爱哒!你的水仙目前还是球!先看看这一对球吧~


朱小成一直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左岸悄无声息地来,消无声息地走。

当然,最后还会悄无声息地回来。

他要想清楚一些事情,朱小成给他足够的时间。

这段时间注定不会很长,不仅仅因为左岸聪明,还因为他忘了带银行卡和身份证。

 

只揣着钥匙、手机的左岸一边流浪一边思考人生。

这一天,他像所有文艺青年一样躺在一段废弃的铁轨上,看了一夜没有星星的天空,沾了满身陈年的沙。身体冷却的感觉让他欣喜,连带着冷下来的头脑足以把刚刚过去的整个发情期洗净切片,放到眼球下细细观察。

他和朱小成。

如果没有发情期,他们会不会做到最后一步。

当然会。

他喜欢朱小成,朋友一样喜欢,兄弟一样喜欢,还有一点生活上的依赖和生理上的吸引。

左岸猛地从铁轨上坐起。他的爱情,不是冲动的情感或荷尔蒙爆发,甚至不能算得上是一种情绪。

朱小成才是他对爱情的全部定义。

 

于是奔跑了两个个半小时,横跨郊区市区,穿越正午夕阳的左岸,就这么回到了正坐在路边摊孤独撸串的朱小成身边。

“回来了?快吃,刚烤的。啤酒还是江小白?”几天不见,朱小成眼镜不知丢到了哪里,脸更黑头发也更长,连衣服都邋遢不堪,但那副笑容一丝一毫都没有变。“你这从哪儿粘的一身土?胡子呢?”

左岸不近不远地看着灯火映照下的朱小成,觉得自己丢了一辈子,回来发现原来自己这辈子还在,还安安稳稳地转动着,就连最容易改变的人都在。于是这个人理所应当地成为他的坐标,他的定点,他的风筝线。

“你生气吗?”

朱小成举着韭菜的手一顿,盯着左岸看了好长一阵,胸闷似的舒了一口气:“才多长时间不见就瘦成这样,”给左岸嘴里塞一串羊肉,“气,当然气。”气你没日没夜地拼命。

左岸就这朱小成的手大口大口吞着肉,似乎觉得不够咸,于是理所应当地掺了两滴眼泪调味,啜泣的鼻音一时有些收不住:“想我没有?”

看到左岸流泪的朱小成一下子慌了起来:“这是怎么了?没人敢欺负我们堂堂刑警队......”

“一到节假日就是事儿多,”终于下班的周浩警帽一摘扣到桌上,“接儿子了......诶?这是谁?”

两个“周浩”一起盯向韩灏。

什么情况。韩灏说我昨天晚上刚许的愿今天就实现了?

“你再说一遍你许的什么愿?”“不是,浩浩,你看那臭小子天天霸占着你......”“你你你少废话!你把他变出来的?麻利儿给我变回去!”“不是我,从小到大你见过我大变活人吗?”我要能变早就变了。

左岸看着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跟一个长得和朱小成一模一样的人老夫老妻似的拌嘴,整个人都待机了。这是下辈子?还是上辈子?什么时代?我穿越了?废弃的铁轨突然变得光亮,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呼啸着碾过自己平稳躺在枕木中间的身体......

 

“世界上真有长得这么像的人。”韩灏看着洗干净端坐在沙发上的左岸,又看看抱着小韩浩的周浩,对比了一下。“几乎一模一样,就是比你瘦,好像还白一点儿。”

周浩举起儿子:“去,狠狠踹你爹,不用给爸面子!”

 

挨了一顿小情敌赏的奶香味儿无影脚的韩灏揉着脸。“姓名。”

对方捂着自己的眼睛貌似郁闷,可韩灏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憋笑。

“我叫左岸。我真的不是黑户。”“那你身份证呢?”“丢在家里了。这是我朋友的电话,可以让他来接我。”

周浩韩灏对视一眼,周浩接过了电话。

“那......”韩灏压低声音,朝着周浩的方向瞅一眼,后者正在拨号,“你为什么要问我有没有想你?”别的事可以不问,这件事可要问清楚。禁欲太久,韩灏快憋成了活火山,“周浩”一句想我没差点儿勾得他把人就地法办。“咳咳。”身后果不其然响起周浩假装无所谓的咳嗽声,“不用管我,你们继续。”左岸把脸埋得更深了些,一时说不出什么,也实在不想说什么,打算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直到他的意中人踩着七彩祥云来接他。

 

不得不说左岸回来得比朱小成预想的要早很多,但是去警察家里接人还是让他乱了心神。

“您好,我来接......左岸?”什么要紧东西都没带,反而胖了些?看来现在的西北风热量也不算小。“你这身警服哪儿来的?”是警察先生借的?“能穿回家吗?”

周浩虽然有了左岸这么个心理准备,但见到朱小成的一瞬间还是有些心惊:这分明和韩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难道是韩灏背着自己又分裂了一次?

“是左岸的朋友来了吗?浩浩?浩浩?二队!周警官!”

小韩浩被亲爹的叫喊惹得烦躁,吧唧着嘴巴喊了几声“爸爸”才让周浩缓过神儿来,“啊!请进请进,左岸在里边。”

朱小成竟忽略了韩灏,直刷刷的一眼就看到了蔫在沙发角落的左岸,活脱脱一颗脱水的绿萝。“左岸!你怎么了?你们欺负他了?”

周浩发现朱小成乍一看文文雅雅,发起狠来丝毫不亚于韩灏,这幅护犊子的表情反而让他对朱小成多了几分欣赏,玩笑也开了起来,“没有,你朋友这是遇到什么挫折了,从郊区跑了个来回,练马拉松也得换身衣服不是?”

 韩灏扛着儿子转身进了卧室。你能,你嘚瑟,我就让你嘚瑟。

但嘚瑟是要付出代价的。“喂梁音,今天晚上带小浩子一夜?”

韩灏见到朱小成的第一面,大概和朱小成见到韩灏的第一面一样镇定。他们都确信对方不是自己,但还是看对方非常不顺眼,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朱小成,”左岸抬头的时候朱小成才发现他从脸到耳根一片羞红。“回家......”“回家。谢谢你们,”朱小成绞了绞脑汁又补了一句,“你们是人民的好警察。”

“为人民服务,应该的。”

“为社会主义事业建设奋斗终身。”

“我们都是好同志。”

趁朱小成“消灭人类暴政,世界属于三体”还没出口,左岸急忙用一个“饿”字拉回了朱小成的注意力。

“那个警服......得还给我们。”“哦哦没问题。”朱小成眼睁睁看着左岸脱下警服,套上刚刚烘干的外套,尽量让自己显得没那么不舍。

“你要实在喜欢,可以买身城管的穿穿。”韩灏明显语气不善。

这是发的哪门子邪火?周浩莫名其妙地瞪了韩灏一眼,“咱们也太有缘分了,要不留个电话?诶你把门关上干嘛?你这个礼貌问题我告诉你韩灏,这这是个大问题,你咬我干嘛,别咬别咬......”韩灏一边吃肉一边摸周浩的裤兜,摸着摸着就挪了位置:“催梁音。”“怎么了?”“把小兔崽子接走。”“干啥?”“干正事。”

 

“想吃什么?”

左岸静静地坐在副驾位置,明显还在失神。“饿了这么久,煮粥吧,番茄牛肉,加淮山和冬菇丝?”朱小成一眼左岸皱了眉,这是饿的不想说话了?

“不要冬菇。”“好,不要冬菇。”

两人就这么沉默了一路,倒也不觉得尴尬。左岸疲累,朱小成欣喜。人回来了,心也该踏实住了。

果然,前脚刚进家门口的左岸后脚就扑进了朱小成的怀里,把对方撞得一趔趄,后退几步直接拍在了门板上。“我这次丢人可丢大了朱小成,”左岸把头埋进朱小成的胸大肌里死活不出来,“我竟然把那个韩警官认成了你,还说了好多废话。”朱小成胡撸一把左岸半干的头发:“说了什么废话,让我鉴定鉴定够不够废?”托起左岸又尖了些的下巴,“先吃饭?”左岸有了羊肉垫底,力气与骚气齐飞,“我想先吃你......”

“那你要先吃哪儿?”一捧热烘烘的呼吸打在左岸醺色的颈间。

左岸拉下朱小成,含住了他的嘴唇。

 

“这口条不错啊!哪儿买的?”“我说,你怎么吃东西越来越重口了呢?别带坏了我家浩浩。是吧,儿子?”梁音看着对面一大一小两个浩浩卖萌,越看越有胃口。

“今天晚上让韩浩跟你睡,不打扰吧?”“我知道,成年人的世界就别玷污我宝贝干儿子了。”梁音从周浩手里接过小韩浩,“孩子爹呢?”“他们区抓了个惯犯,去帮着盯一下。”“这个协警倒是比刑警还忙啊。”“他喜欢。”

梁音走后,周浩正从床底下翻出一张落一层薄灰的光盘,韩灏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嗯,接走了。等着你,没有就不吃了。路上小心。”

 

假发回来了!假发回来了!假发回来了!送给假发的匆忙一更,也当作迟到的年终总结吧!

双队地久天长。


评论(26)

热度(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