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太爷

双队

【双队衍生】疯子与流氓(三);朱小成/左岸;甜;过渡章;ABO慎戳

假发走的第一天,想她。

朱小成的剧照总给我一种很贤惠的感觉,所以......

食用愉快。


(三)

“按这儿,是一级;这里是二级;这里是三级。开关在这里,千万别按错,记住了没有?”

左岸扫了一眼朱小成手里攥着的东西,臊得不知道该往哪儿看。

“好好听讲!眼睛看哪儿呢?!”朱小成不满地钳住左岸的脸颊强迫他正视眼前的教具,记错了是要吃苦头的!”

“啊啊啊松手松手,我知道,我会用。”

“这个是我专门改造过的,不信你捏一把,完全真人手感。”说着往左岸手里一戳。

左岸被真实的触感吓得一缩,不知道触到了哪里的开关,棍状物体大幅度震动起来,插在自己半握的拳头里九浅一深,脸红得要爆炸。

“朱......朱小成!你就是个流氓!”

 

距离朱小成被左岸痛揍过后没几天。

“门缝一会儿我帮你封好,以防万一;冰箱里有三餐,饿了就起来热一下。”朱小成掏了掏包里的防狼电棍又原路放了回去,发情急之下用错了可怎么办。“有事儿直接打我电话。”

刚刚睡醒的左岸顶着一头乱毛还裹着被子,看着朱小成一大早就跑到自己家忙来忙去,倒不好意思起来:“不用这么麻烦,你这样我紧张。以前都这么......”

“以前没有我。”

矫情。

“行,差不多。我走了。”

左岸其实很想说你别走,一张嘴却是“路上小心。”说完又笑自己,五百米不到的距离,有什么可小心的。

朱小成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傻呵呵晒牙的左岸,眼眶突然有些酸。

一天不见,被二人搞得像生离死别,时间都觉得自己被生生拉长了许多,委屈得很。发情发出恋爱的酸臭味,也算是惊世骇俗了。

 

朱小成走后,左岸就开始瞪着天花板数榴莲。

日子应该没算错啊。

左岸越数越烦躁,不由得恨起来:要发就赶紧发,发完要找朱小成聊天逛公园儿,什么都好。平时这个点儿正是两个人一起吃午饭的时候。没办法当面吐槽朱小成手艺的左岸,越发觉得五月的正午简直闷死个人。

开个窗。

街上静静的没什么人,蝉们也还在酝酿,一只小狗啪嗒啪嗒地过着马路。裸着上身的左岸干脆半个人都探出窗外,在阳光下吹着热腾腾带着一丝儿凉的风。眯起的眼睛盯着小狗,渐渐地就转向了朱小成公寓的方向,只是一片带着滤镜的模糊,但左岸觉得那个地方似乎很清楚,清楚得连里面的人都看得见。

惦记什么,他算你的谁啊。

他算我兄弟。看看兄弟不行吗。

心安理得的左岸一个大大的微笑挂在脸上,比哭还难看。

 

朱小成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刷手机:怎样跟你喜欢的男孩子表白。被灌了一锅温情鸡汤之后,朱小成小小地打了个嫌弃的嗝,隐约觉得思路不对。也是,范围太广,需要明确定位精准打击,比如“离异单身男子如何追求另一个离异单身男子”;想了想还觉得不够,又加上了“优质”二字。

于是问题成了“优质离异单身男子如何追求另一个优质离异单身男子(注:后者对前者有着无可抵挡的生理吸引)”。朱小成的浏览器冥思苦想许久,最终选择了崩溃。

“嗡~嗡~”“左岸?!”“结束啦!过来不?”朱小成低头一看时间,晚上十点,整整十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起身穿外套,“你打开窗户把味道散一散,我马上就过去。想吃什么?”“也没什么......诶,给我煮碗面呗,想吃热的。”

朱小成装起自家冰箱里的全部肉蛋蔬菜,一股脑堆进了左岸的小冰箱,发现里面的菜整整齐齐一口没动。“你没吃饭?”这是嫌弃我的手艺?

左岸的造型和早上没什么变化,就是发型更凌乱了些,脸上不知是热还是别的原因,红得可爱,满脸精神地看着正打鸡蛋的朱小成。“累,不想起。”“脸这么红?热的吧,别老裹着被子,又不冷。”朱小成丢下一锅自在沸腾的面跑去掀左岸的被子,“哎哎别掀别掀!你找什么呢,哈哈痒痒痒!这儿不能摸!”闹腾了一会儿,朱小成并没有在左岸的被窝里见到想见到的东西,只能挑着一锅面条骂自己龌龊。“过来吃饭。”左岸这才慢吞吞地起床,带出一阵淡淡的葡萄香气,朱小成端着面碗的手不觉颤了颤。

“这个蛋煮老了,”左岸吸着面条嘟囔,满脸不情愿,朱小成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一眼便飞速抢出他的筷子,“诶诶诶我还没吃饱呢!心眼儿这么......”只见朱小成在碗底翻了翻,一个完完整整的流黄蛋就这么翻了出来,加在两根稳当的筷子中间颤悠悠地跟左岸打了个照面儿。

左岸一瞬间有想哭的冲动,像是自己欺负了自己一样。

“朱小成......”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张嘴。”“啊......”左岸一脸幸福到没边儿地伸嘴接蛋。

筷子方向一转,擦过左岸的嘴唇,在他鼻尖下堪堪转了个圈儿,香味扑了满鼻。

蛋却送到了朱小成嘴巴里。“我手艺没怎么退步啊。”

“你丫......”生生咽下涌在嘴边的骂,人家跑了一条马路十几层楼给你做饭,耍你怎么了。左岸生了生闷气,直到看着朱小成喝了一锅面汤又洗了碗才平复。

“晚上别回去了,都这个点儿了。”左岸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揉肚子,对着自己刚说完的话若有所思。

朱小成擦着手看着左岸笑。

“干嘛......你,你不许笑!太诡异了!”左岸往边儿上挪了挪,让出大半的床,“别嫌窄。”

朱小成关了灯,整个人干干脆脆地砸在左岸的床上,一不小心把自己的手掌砸到了左岸的手心里。真的是一不小心。

左岸的手掌比朱小成软,手指也细一些,总有几条细碎的被书页割到的伤痕。

十二点的时针“咔”地一声转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在朱小成犹豫要不要抽回手的时候,左岸却翻过了身,探宝一样摩挲起他手上的伤痕的茧子,边摸边问,这条疤真小怎么弄的,这个茧子怎么长在这里,痒痒地勾着朱小成不许睡。

“你可是精神头足了。”朱小成忙了一阵有些累,但还是那样笑着,轻轻抽出自己的手掌,转而包裹住左岸的,感觉自己的掌心不给面子地渗出一层热热的薄汗。左岸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虽然千里迢迢地隔着两层单被,却几乎窝在了朱小成的怀里。“以前没有我。”左岸在一片安静和祥和中突然出现朱小成白天挂着一张面瘫脸说肉麻的话,于是笑得很开。朱小成感受到他呼吸的变化,心有灵犀般敲了敲他的门牙:“大半夜的没太阳,别晒了。”

 

两个大男人共处一室同睡一床还牵着手不叫诡异,不发生点儿什么才是真的诡异。

为了缓解这种诡异,左岸朝着黑暗里的某个方向凑了凑,果不其然地触到了想了一天的朱小成的胡茬。朱小成一愣,把下巴在左岸微微有些凉的鼻尖上蹭了蹭确认位置,低头含住了左岸的嘴唇。双唇的触碰很快就变得胶着起来,左岸在朱小成下唇舔了舔,引出了对方的舌尖湿漉漉地攻城略地,两人握着的手也转移到了彼此的关键部位,取火似的摩擦。朱小成在左岸脸颊上咬了两口,就偏过头去啃他的脖子,边啃边想,上次这样对左岸的时候他......嗯?什么湿了?

“大爷的,朱小成,我又闻见你那个被雷劈的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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