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太爷

双队

【双队】平安夜甜饼一发;《龙门镖局》背景;慎

哈哈哈哈哈一下吞两篇撸否这个贪心的小妖精!如果有同好写过这个梗请告知,我会及时删哒~

祝大家过一个美美的平安夜和圣诞节!

 @†朽木之塔† 

“怎么样了?浩浩怎么样了?”韩灏扑腾着翅膀急得快要飞起来。

“快了快了,已经看到头了。”梁音啄着地上的小米,悠闲又悠闲的样子。

“哪儿?我怎么看不见?”

“喏,就是那个黄黄的,圆圆的那个。”

“那么大,能出来吗?”扑腾扑腾扑腾。

“诶诶诶,韩队,生了生了!”

“浩浩,怎么样,疼不疼?”韩灏扑过去展开翅膀包住周浩。

卧在窝里的周浩一脸兴奋又轻松的样子:“我觉得和下崽比起来,还是生蛋快乐啊!”

周浩,公鸡中的战斗机。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青衫少年眼神儿冲着某个地方一瞟,同行的两个汉子明白,攥着包袱皮的手紧了紧。

“跟了多久?”“昨天到现在,看见三次。”“黑皮?”“你见过这么阔的黑皮?一看就是哪家的少爷。”“那他怎么老跟着咱们?咱们又不是大姑娘。”

眼前不就是一张水嫩嫩的面孔?为首的虬髯大汉眼珠一转,不甚灵活的面部肌肉挤出一副狡黠模样。

“天也快黑了。走,哥哥带你开荤。”

 

“给我安排在那三个人隔壁。”最后进来的客人扫了扫楼下的莺莺燕燕面无表情。“这位客官,您看看,咱们这儿的姑娘随您挑,”一会儿的功夫连着来了四位包袱皮儿好又够分量的客人,今儿是什么好日子?

没料想对方突然目光一聚,指指楼下笨手笨脚穿梭在姑娘们中间的小厮:“就他。”

老鸨愣住,脑子转了三道弯儿:“这里也有不少小倌儿,您看......”一个粗使的下人可不好收费的。

凶狠的眼刀随着一包沉甸甸的银子甩过来:“就要他。”

老鸨算是瞧出来了,这可是个不好惹的爷。“呦,我这不是怕他一个粗使的下人伺候不好您嘛,倒是我多心!得,我这就给您叫去!”揣了银子冲楼下一招手:“新来的!别看别人了就是你!来来来。”

一阵土气腾腾的风白扑扑地卷上了楼,站定之后盯着客人的脚面看了一阵,肩膀就塌了下来,脖颈也直了些。“您看看,”老鸨手忙脚乱地拍打着小厮身上的不知哪个姑娘的脂粉,又偷空往他的口袋里扔了些精巧的瓶瓶罐罐,“这孩子就是脏了点儿......”客人盯着那明显瘦了些斤两的身子险些按耐不住,只得地对着老鸨磨了磨后槽牙:“你,走。”拽住小厮的领子气势腾腾地摔门进房。

 

韩灏紧贴着墙,隔壁淫声浪语渐渐传了过来。

要不是为了抓上线,韩灏真想把他们就地正法。劫谁不好,偏偏要劫陆三金的镖,还要在天子脚下光明正大地劫,不知道他是太后的旧情人?上头一道令下来,丁知府的脖子离铡刀就半寸不到,还得专门把身为第一名捕的自己......

“咳咳咳!”

“慢点吃,没人抢你的。”“我跟你说,这老板娘太黑心了,不给吃不给穿的。”

韩灏扶起周浩填得满当当的腮帮子细瞧,可不,下巴都瘦掉一个。

“你到这儿多久了?是大人有什么指示?”

周浩一边塞一边摇头噎得翻了白眼,韩灏倒水拍背,纯熟得比周浩还像小厮。也是,做了十几年的事儿怎么能不熟练。

“五天前刚得到的消息,那个孩子似乎有点儿神通。我就知道你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那是快马加鞭,不眠不休的,啊,骑了整整一天一夜,换了三匹马!”周浩说书似的边吃边絮叨,一张嘴煞是灵活。韩灏吹掉周浩头发上闻着就起腻的脂粉气息:“也不知道是谁,当初死活不肯跟我一起走,怎么,现在倒贴上来了?”“贴你?我还嫌粘呢!以韩捕头的办案能力,实在是让我放心不下。”

“得了吧周班头。”脸蛋鼓得像兔子一样就别装深沉了。

“你说谁......谁班头!我明明是捕头!捕头!”

韩灏敲敲那一摞舔过一般的净盘子:“不都一样吗?班头大人,您还要不要?”

“你没完了是吧?好,我今天就吃穷你!我要狮子头,我今儿早上看这里的厨子做的虾饺流沙包榴莲酥都不错,还有......”“我请我请。”韩灏凑到他耳边肉麻,“你开苞的钱不都是我出的。”

“去你的!”周浩一脚飞过去,踹罢又神神秘秘地挪到韩灏身边。“你老实告诉我,买我花了多少银子?”贵吗?贵吧,肯定贵,必须贵。怎么也得十两。

“五钱。”韩灏在心里颠了颠包袱才发现刚才一着急,甩了八十两。

“五钱!才五钱!我卖身就买了三两,陆三金给你的三百两呢!还有上面拨给你的......”

韩灏挑眉,“老板娘你就说这个价钱。”三两?谁家三两能买这么一个,我去批发百十来个。

“这老板娘,真不会做生意!”周浩嘟嘟囔囔地啃着菜叶子不服气。我不帅吗?腿不长吗?五钱,哼!

 

“走到哪儿都得吃你的剩饭。”“不吃拉倒,我还没饱呢。”周浩眼巴巴地看着最后一个狮子头进了韩灏肚里,只能不停用韩灏的辛苦劝慰自己。

韩灏这最后一筷子还没下嘴,隔壁的声音就有消下去的势头。

“这帮人实在不行。”周浩学韩灏的样子贴着墙壁嘿嘿地笑个不停,“这才半个时辰都不到。”

韩灏擦擦嘴:“按一开始说的办?”“我不太会......”

“你都在妓院潜伏这么久了,肯定比我好听。”“也是,那我试试?”

周浩果然有模有样地嚎了两嗓子。

“怎么样?”

韩灏早就从耳朵齐齐红到脖子根,只不过脸黑看不出羞:“不行,不够劲儿,”爬墙一听,隔壁的姑娘们突然静如家雀一般。“再来。”

“啊!嗯,嗯啊!”周浩一声声千回百转三日绕梁,可谓叫出了境界叫出了水平。叫了一会儿又自己琢磨着加戏,我这是第一次啊,是不是应该疼一点儿?“轻点儿!轻点儿!可要弄死我......弄死我了!”叫着叫着开始有节奏地撞起墙来,动作不专业肩膀倒是撞得生疼,于是眼里泪花一朵一朵往上翻,哭腔儿夹着委屈;偏偏又是天生的好嗓子,竟越嚎越亮,几声之后楼上楼下一片寂静,听他一个人声声勾魂调调要命的叫唤。

韩灏又心疼周浩软碰硬的肩膀,又心疼自己的硬气的小兄弟无软可碰,很纠结。

隔壁终于有了动静。周浩喘息着放轻了声音,示意韩灏望向门外。

门压抑着“吱呀”了一声,一个细挑的孩子便轻巧地转了出来,映上窗子的身影探头探脑,随即窗户被点开一个小小的圆孔。

 

小柳蹑手蹑脚地点开窗户便向内室探去,不出意外的满眼淫靡旖旎。那公子衣衫整齐地将小厮压在墙上狠命抽动,被压的人上衣裤子散了一地,只剩一双白白的袜子包着紧绷的脚趾怕是站也站不住。小柳羞得脸面通红,想要匆忙撇开,却被促不妨地大幅抽动着的男子猛得用眼神死死勾住,似是恨不能将他面皮扯下,或......或也把自己那般按在......

 

“哈哈哈哈!”大胡子拍了拍少年的肩头,“没想到咱们小柳还引来这么个麻烦呐!”小柳脸面红得像烤过:“大哥不如帮我教训教训他,省得他......”“明天就交货了,没必要现在惹麻烦。等咱们拿了银子再引着他走远一些,哥哥们就帮你把他做得干干净净,渣都不剩。”

 

“你手还挺快。”周浩刚捡起腰带,又撅着屁股去够裤子。

韩灏露出嫌弃至极的表情拍一把他的屁股,啪地就是一声脆响。“别这么撅着。”

“谁让你给我扔这么远的。”一边套一边抱怨,“这裤子料子不行,你看给我腿磨的。”“我不看我不看。你你你快穿,磨唧。”“别人想看我还不给看呢!”韩灏正撇着头,只用眼角斜着一瞟一瞟的扫着周浩穿裤子的身影,听到这句话有些莫名的不舒坦:“谁想看?”“崇越啊,曾日华啊他们,一块儿洗澡的时候都说我白。你看我腿是不是特白,诶你看一眼,我不是为了嘲笑你黑,真的......”

韩灏气结,拽下周浩手里的裤子掰开他的腿仔仔细细看了个清楚明白。

真的挺白。

夜深,楼下歌舞有些懒倦,屋子里透着灯笼阑珊的光,燃了一支红烛摇摇曳曳,像极了新婚的模样。身上身下一团馨香柔软,对于奔波劳累的韩灏二人来说实在是舒服极了。两个人虽乏,却谁也不肯闭眼,规规矩矩地并排躺在床上说着半梦半醒的闲话。

韩灏侧头看着周浩烛火下的样子,声音都柔和得不像自己。

“浩浩。”“嗯?”倦意上涌的周浩睁了睁眼,这小名都十几年没人叫了,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也是这么个声音......

“姑娘们好看吗?”“好看啊,都是一个样子的好看。”

“那你有感觉吗?”“什么感觉......”“热不热?”“挺凉快的,不热啊。”

“不是,我说你的......”韩灏抬脚轻轻踢了一记周浩的要害,换来打闹似的拳头一枚,“有感觉吗?”周浩因为那一脚脸红了些,此时倒是热了起来,只能翻个身背对着韩灏,声音有些发闷:“每天干活累都累死了,哪有那么多心思。”

“你害羞?这有什么的,不就是没感觉吗。其实我也没感觉。”韩灏盯着周浩的后脑勺,试图从他头顶的发旋儿上看出他的表情。“那小倌儿们,可有你相好的?”

周浩终于翻过身来和韩灏面对面,“没有没有,你怎么来一趟青楼还成话唠了呢?”

“那老鸨......”“韩灏!你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韩灏伸手将周浩炸的毛捋平。”对了,你还和崇越他们一起洗澡?”捕头明明是有单独隔间的。“嗯,搓背方便。哪像您,每次洗澡藏得严严实实,连根毛也不让我们瞧见。”韩灏的一只手臂轻轻搭上了周浩的腰,“你想瞧?我毛多着呢......你这里硬邦邦的,是什么?”

周浩伸手下去摸了半天:“喏,老板娘给的。”无非是些油脂之类。“还挺香。”

自从当了捕快一直住通铺,两个人虽然挨着,但也许久都没亲亲蜜蜜地搂着睡了。

烛火的影子一跳一跳地,看着看着,两个人的心跟着那火苗都跳到了一处,心外包着的那一层胸脯也越贴越近,鼓面儿一样被心跳敲得咚咚响。“你想不想搬出去,不睡通铺?”“那睡哪儿?”周浩眼神顿时清明了一些。什么意思?“其实我早就看中了一处小院儿,就在那个米老板的......”对,米老板家还有三个没嫁的女儿。周浩火燥燥地翻了个身又反回去,吸了一口长长的气,胸闷气短的模样。

韩灏倒是笑了:“买院子也就算了,我看你一直惦记着米老板的两个姑娘?”

“谁惦记!我算看透你了韩灏,你就是做贼心虚,明明是你自己惦记,别嫁祸到我身上。”周浩彻底睡不着了,气呼呼地不知跟谁发火;气着气着开始算自己手头还有多少银子,算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连个茅厕都买不了,更别说跟韩灏做对门儿;又一想,买了又有什么用,韩灏恐怕是要成亲了,成亲之后要宠着嫂子啊不,是弟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自己也找一个啊,可是真的想找早就找了;米老板不知出价是多少,能不能分期;韩灏相上的姑娘该有多好看啊;丁知府不知道能不能提前给工钱......

“浩浩。”“韩灏,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别老叫我小名。”

“你知道你算账的时候会数出声来么?”

韩灏对面的那张拧着眉的面孔瞬间红了眼圈儿。

韩灏,老子跟你拼了!周浩一个鲤鱼打挺掀起韩灏的被子举枕头啪啪啪地就抽将起来:让你丫要搬走!让你丫买院子!米老板!还米老板的女儿?米你妹!又看到韩灏在床上灵活的辗转腾挪,小火苗蹭蹭地蹿成了大火把,还躲?再躲!我压!

韩灏给周浩抽得又疼又笑,被周浩压着的身子动也动不得,只得生生承受周浩这一下下莫名其妙的不甘和委屈,心下明白这是误会了什么。也罢,先误会着,等拿下这桩案子搬到一处,再慢慢解释也来得及。

 

“隔壁又折腾起来了。”“没想到那小公子好体力。”两个大汉猥琐一笑。“大哥,你说......”努嘴指了指熟睡的小柳,“能买多少钱?”“这公子跟了一路,小柳又是这么个好皮相,要多少银子没有?”“嘿嘿,没想到这世道还能遇上......”

“这一箭双雕的活儿!”周浩顶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围着韩灏嘚瑟。“上线居然也是惯犯!你说说你们队的办案水平,这几个人抓了一个多月都没抓住,还得靠我出手......”正登记犯人的韩灏把围着自己转圈儿的周浩一把薅住,顺手塞了个包子:“少说话。昨天折腾一晚上还不够。”说话都是虚的。被捕的三个听到这话都齐刷刷地红了脸。

上枷的小衙役惊道:“噫!脸怎么红了!”被铐住的汉子挠了挠头:“二位官爷......咳,精神焕发.....”

 

押解犯人回衙门的时候,韩灏说周浩的马累坏了,不如同乘。

回衙门之后,韩灏严肃批评了周浩洗澡竟然叫下属搓背的不良作风,凭一身浩然正气将一干崇越生生逼退到三米之外,光荣地拿起了搓澡巾。

到龙门镖局交差,韩灏以代价惨重为由又讹了金公鸡陆三金二十两,回到县衙后院收拾出通铺的两副铺盖,然后进了米老板的店。

 

后衙静得像从来没人住过,一班差人商量好了到酒馆庆祝,只有尹剑还在悉悉索索地换衣服。

“周头,你不去喝酒啊?”“我......我就不去了。”“听韩头说你们这次可辛苦极啦,是要好好休息休息。诶韩头不是把东西都收走了吗?”

周浩看到通铺光溜溜的位置,才相信韩灏真的走了。一颗心被丢到集市上跑了个一千米,又酸又缓不过气。“你......你看看韩灏,啊,一个人占这么大的位置,咱们竟然一直没注意,太欺负人了这也。”

“那是你们俩的位置啊!韩头那院子不是你们俩一块儿买的吗?”尹剑眼神一亮咧开了嘴,“你们俩打架了?那我搬过去行不?”

“不行。”韩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直直地射到周浩耳朵里。“喝你的酒去,又不是姑娘家的,换个衣服还让兄弟们等。”“那,那我去了啊,你们慢聊。”尹剑跑出一半儿又折回来:“韩头,熊原想要你那水壶。”“拿走拿走。”“曾日华说你那个蚊帐......”“都拿走!”“好嘞!”

好容易打发走了尹剑的韩灏,一回头发现周浩盯着他呆呆地站着。

“傻站着干嘛,走。”“上哪儿去?”

“回家。”“你要回老家?韩姨出事儿了?哎呦!”屁股上挨了韩灏一脚。

“你就不能想点儿好的。回咱们家。”“你你你说清楚,是谁家?”

“咱家。”“你买了院子?”

“米掌柜家的那处。”“我那个......准弟妹,在家忙活呢?”

韩灏也懵了一脸:“谁?”“小米姑娘还是大米姑娘?”

韩灏明白了,一巴掌拍向周浩后脑勺,打得他直呲牙:“大小米姑娘不得留给你吗?到底是谁惦记人家姑娘?”

诶?“可是,可是......”

“陆三金的银子,还剩二百多两,算是咱俩一块儿挣的。上次你说米老板隔壁的院子又透亮离衙门又近,忘了?”

“真的......真的啊!那走呗!我被子......”“给你换了新的,大棉被。”

“大人那边用不用交代?”“陆掌柜说了,特意酬谢咱俩,大人那边打过招呼了。你到底去不去?”

周浩的眼睛渐渐亮了,活了,有了欢喜和平时摆聪明的样子:“既然你都求我了,我那就勉为其难地,咳,去看看。”

 

院子不大,五脏俱全,收拾得干干净净,还种了一架葡萄。

周浩很欢喜,欢喜之余拉着韩灏要拜把子,于是上街买了许多熟食果品,又从架上摘了两串又大又圆的葡萄,装模作样地摆了三炷线香,缭缭绕绕地就拜起来。

歪歪倒到没规没据地拜了两拜,韩灏突然停住了。“我记得第三拜......是脸对脸的?”

周浩一愣:“不是吧,我记得......”

抬头看见韩灏憋着笑的黑脸,右边是厨房各种菜蔬果子,左边是火炕簇新的枕头被面,食啊,色啊的。

“好像确实是脸对脸的。”

两人整整衣襟,相对跪正,稳稳地拜了一拜。

 

“诶,你是不是忘了买灯?”

“黑着吧,不碍事。”

“就一床被子啊?”

“就俩人,够了,不信你钻进来试试?”

“韩灏,你怎么不穿衣服啊。”

“你睡觉还穿衣服,快睡。”

“那你怎么还带着棍......”

“别拽,握着......”

 

乜里库里斯马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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