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太爷

双队

【双队衍生】疯子与流氓(一);朱小成/左岸;ABO;OOC;雷慎戳

声明:又名《两个离婚的光棍的故事》,李成饰演大学教授朱小成,来自没有资源的《遇到未来的自己》;曲宝饰演文艺青年左岸,来自《左岸》;两个人在话剧中都离过婚,ABO设定,性格尽力还原剧中。


当然要感谢提供脑洞的@绝望之塔 2015ver. ~




有一天晚上,左岸生出想要到外面散步的念头。


他顺着家门口的林荫道往东走去,迷糊间抬头看见一轮明月,它被正要发芽枝条牢牢夹在树杈中间。月光从上而下地洒在他脸上,静静地、毛茸茸地渗透进他的血管,让他蓦然间产生一种幸福和感动的激情。他开始哭,泪流满面地一路往前走,这一双腿象是受到了某种牵引,它们再也不愿掉转头朝着家门的方向迈动……(1)


一般在这种时候,那件事就要开始了。


越来越强烈的口干舌燥啃咬着左岸的喉咙,折磨着他的腹部和神经。初春的深夜有一些凉,他解开了外衣的扣子吹风,但是远远不够。脑子里充满着逃不脱的莫名出现的火热撞击的声音,身体也在这撞击中在飘然地前行。他把手掌紧紧贴在冰冷的镜片上试图降温,却产生了连眼球都要融化的错觉。


不远处有一个小小的陈旧的许愿池,薄薄的水一层一层漫出,看上去凉得透心。他心里在欢呼,身体却探寻着周围的声音和动静,终于确定四下无人,只给自己留了脱下外套的几秒时间就喘息着浸没在一片潮湿的凉意里,让衬衣包裹自己,茧一样紧。他的脚底踩着一片铜色银色的硬币,随着他满足的餍息哗哗地碰撞沉浮,像一群金属的甲虫,一半本分地被他踩在脚下,一半隔着鞋子爬动,不倦地摩擦他的脚底。脚心痒极了,他对这痒恨到入骨又舍不得离开,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到了瘙痒的部位,他想哭着坐上那一团冰冷坚硬的金属,把自己抱成一团再也不起来。


他甩开眼镜把热得发烫的脸浸没在孱弱的泉水里,被鼻尖分成两片的水面温柔抚摸他发红的眼睑和起皮的下唇,像接吻一样。这让他觉得羞耻又荒唐。


左岸在呻吟。


 


十一点半。


刚刚结束同学聚会的朱小成同样不想回家。他脑子里塞满了不熟悉的所谓的同学们略带嘲讽的安慰和充满调侃的祝福。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朱小成似乎看到一个......流浪汉?这种天气跳到许愿池里,是在捞硬币吧。掏出钱包,刚要出声叫他出来,突然听见“咔嚓”一响。脚下传来断裂的声音在厚实的黑暗中分外清脆。“我的......眼镜......”水中的人惊醒般跳了起来,在晴朗的夜里撒出一小片春雨,惊讶又窘迫,带着点受冻后的鼻音。“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朱小成赶忙捡起已经断了框的眼镜,“这么晚了,不冷吗?”说着走向水淋淋的左岸,想把他拉出那一潭沼泽样的湿冷和破败。


五米,四米,三米。


朱小成突然停下了脚步。


要命了。


面前根本哪里是什么破旧的许愿池,分明是酒神的瀑布。浓郁的水果香气带着熟透得快要腐烂的酒精味道,在初春薄薄的空气中几乎看得出流动的形状和鲜红的颜色。信息素的味道随着水里人的颤抖一波一波地拍打在朱小成身上,把朱小成的眼珠和脑浆都染成深度醉酒的颜色。那个不知是人是鬼的生物还呆呆地站在水里,一缕缕头发黏在额头上,瞪着大大的眼睛,微微张开的嘴巴露出一点点兔牙,还顶着一对红红的耳朵尖。


朱小成在接触到气味的瞬间就勃起了。


现在连Alpha都很少见,至于一个发情的Omega,他这辈子只在书里读到过,幻想过,但是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钳住对方冰冷的手腕时才发现他竟然有脉搏,定定心神遮住不争气的关键部位,赶快把人拉上来。


克制。


朱小成咬着后槽牙对自己说,却忍不住揽住对方年轻的腰,安慰自己说只不过是渡一点热气给对方。


“你发情了,赶快回家。”现在的Alpha虽然不多,但是也说不定,万一碰到个残暴的呢。朱小成自我感动地炫耀着自己超于其他Alpha的自制力。


但对方并没有像书中写的那样不顾一切地纠缠上来,只表现出燥热和痛苦的扭动。


他不是在发情?被下了药?


朱小成试探地释放出一点信息素,对方并没有什么变化;再释放出一些,还是没什么变化。浓重的酒香像绳索一样紧紧缠住了自己,而绳索的主人却抗拒着挣扎出自己的怀抱。


 


左岸是一个有发情期却闻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味道的Omega。从成年起,在承受三个月一次的热潮中他学会了怎样成功地把自己逼疯,还疯得让人看不出来,嘿嘿,真的,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包括那些跟他谈恋爱的女孩子;后来,后来他有了个洁癖的妻子,哈哈哈,妻子......他的脑子已经被烧化了,融得像盛夏柏油路上的巧克力,带着甜和焦的香,他想把自己的脑子拿来涂饼干吃。


 


朱小成看看后座上没有任何身份信息、打着哆嗦嘿嘿傻笑的左岸,打开了空调。他觉得自己捡到了一个发情的神经病。放到街上会冻坏,送到医院有被拿来做实验的可能,带回家就带回家,再发疯自己也打得过,这要感谢前妻带着自己锻炼的那些日子......


都是谎话。他就是想捡个水淋淋的Omega回家,只有一半是原因出于好奇。


 把对方从树叶、脏水中过滤出来之后,朱小成惊诧地发现自己后期的克制并不是因为强大的自制力,而是因为对方发情的味道竟然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地凑到左岸颈间的腺体附近闻了闻,只剩下一丝未熟的葡萄汁味道。


自己到底是捡了个什么生物啊。


把赤裸裸的左岸擦干塞进被窝,看着他把自己迅速缩成圆圆的一团。


算了,明天再说。


 


他解决发情的唯一方法就是抑制,往死里抑制。所以书中描写的令人融化的潮热变成了风干般的燥热;所有插入的快感在一次失败的情趣用品使用后统统被左岸毙掉,直接被转化成了痛苦的信号;发情的时间直接压缩到了一夜,甚至是几个小时。他不知道在这几小时内的信息素爆发足以摧毁包括朱小成之内任何一个Alpha的理智,也足以让他自己被撕得粉碎。


没有人教过他,没有人帮助他。一个悲伤而孤独的Omega。甚至都没有人告诉他Omega是什么。


 


早上七点。


当左岸艰难地裹着厚重的双人被从卧室挪出来的时候,朱小成正系着围裙端早饭。近视的左岸只看到短短的头发和碎花的围裙,外加一副黑框眼镜,着实雌雄不辨,只能十分不好意思地把自己捂得更加严实:“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对面传来的是介于青年和中年的男人的声音:“没关系,吃饭吃饭。”“那个,我的衣服......”朱小成放下早餐,才看到左岸融合了甘地和唐僧式的着装,“啊我忘了,等我给你拿。”


简单梳洗的左岸穿了条内裤,眯着眼坐在朱小成对面眼神都不对焦。


“请问......”


“我叫左岸。”


“你有个弟弟叫右岸吗?”朱小成自己笑了两声,自以为理科教授也是懂幽默的。


“不,我是独生。”


“......”


长时间的沉默让两个人都很尴尬。


“你早饭要看点儿什么吗?报纸之类的?”


“我看不清。”


哦对,昨天把人家眼镜踩坏了。“那个......吃完饭我陪你去配眼镜吧,捎着送你回家。”


“好。”


没话说就专心吃饭,有助于消化。


 


朱小成一口粥还没咽下去,就被一阵强烈的酒香袭击了,他失措地抬头,果然对面的左岸面色又开始发红。


“那个......”左岸艰难地抬头努力地盯住对方模糊的脸。“朱小成,我叫朱小成。”


“朱先生,借一下洗手间。”


随着左岸艰难起身,朱小成清楚地看到包裹着左岸臀部的浅色布料湿了一小片。他急忙检查早餐,搜寻脑内有关Omega的全部信息,一无所获。不过左岸可以突然结束发情,自然就可以突然发情,没什么奇怪。


只不过......朱小成红着脸地看看自己坚挺的下身,不知道这次能不能撑住啊。


 https://www.zine.la/article/381f4cac904711e5855152540d79d783/


 “你说我是什么嘎?”


“Omega,你会定期这么发热一次对吧?”


左岸裹着被单,虚弱地用筷子在桌布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符,“我是这个?”


朱小成没看到他画的是什么,但是估计得差不多,于是严肃地点点头:“是。”


“这是什么?”


接下来就是长达一上午的生理卫生课。


 


“怎么了?心里不舒服?”朱小成看着左岸蔫了吧唧的样子,有点儿担心。


“没,没。你讲课还讲得挺好,适合做老师。”


朱小成笑了,左岸模糊地看到一排牙齿善意地出现在对方脸上,于是也跟着笑了。


“你猜得还挺准。对此有什么想法?”


“就是你讲得挺好啊,没什么想法。”左岸一点儿一点儿啃着包子,更多的是为了补充体力而不是满足食欲。


“你还真淡定。”


“你讲得那么眉飞色舞的,有一大半儿是为了展示口才而不是为了让我明白。你要想让我明白直接给我看资料就好了。”左岸用一种特别欠抽的语气戳着朱小成的脸皮。


幸亏朱小成脸皮还够厚。“我救了你教了你,你不给点儿报酬也得交点儿学费吧?”


“我没钱,你也别打算让我肉偿,我没几斤肉。”左岸吞下最后一口包子,“就当你赔我的眼镜钱吧。”他早就看到朱小成勃起的下身被闷骚的短裤勒出一个硕大的不清晰的轮廓,感叹一声这人还不错,可惜想睡我。


看着从外套里掏出干净内裤和袜子转身进卧室的左岸,下身还没完全垂下去的朱小成忽然生出一种被白嫖的错觉。半晌,又疑惑地皱眉:“你真的什么都闻不到?”猛地释放出大量Alpha信息素。


左岸躲在卧室门后穿内裤,蹬出一只白净的脚趾尖:“闻得到什么?你屋子里挺干净的。”干燥温暖,没有一般单身汉住久了的气味。又想起那一丝火焰和松树的味道,还挺好闻,不知道是什么?


 


中午十二点。


左岸摸索着楼梯独自离开,他坚持不要朱小成送,问清楚自己在那儿后就一路回了家。


勃起两次、睡了一夜沙发终于有机会解决一下生理问题的朱小成,一进密闭的洗手间就被左岸发情的气味温柔地缠住。


 


晚上八点。


左岸敲开了朱小成的家门。


“你大爷!”无力的一拳带着一阵水果味儿的风砸在朱小成鼻梁上,“是不是你下的毒!”


“我下的什么毒!”朱小成两只手全用在钳制左岸上,恨不能再长一只手专门用来扶额。自己那点儿私心杂念说遏制也就遏制下去了,怎么倒是这个Omega没完没了的?


月老说,我给的红线,勒死你也得缠着。


“什么毒......你还问什么毒......你不是对Omega很有研究吗朱教授!”左岸不知死活地在朱小成怀里钻来扭去,竟然还试图飞起一脚去踢朱小成的脑门。“我平时就热几个小时!为什么遇见你就没完没了!”因为咱俩有缘啊!朱小成刚这么想着就被左岸呼了一巴掌,被打落的眼镜也在纠缠中被四只脚踩了个粉碎。两个近视眼紧紧粘在一起,合体成一个长了两双手脚的盲人。


 “你给我老实呆着!”朱小成费了不少力气和四条领带才把左岸结结实实绑在了床上。翻出自己的旧眼镜奔出卧室,掏了半天才把塞进鼻子的卫生纸掏出来。他想找找书上的资料,又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左岸才不屑存在于书本上,他不唯上只唯实。想想绑在自己床上的那个“大”字,他不是不想上的。但是上了的后果他怕自己承受不了,这人就是个小疯子,活生生把自己憋疯了的疯子。


算了,打个电话问问同事。


“闻不见信息素的Omega?”


“对,就是释放多少也闻不见,他自己的味道也闻不见的那种。”


“不会啊,一般来说有正常发情期就会对信息素有敏感度,尤其是Alpha的信息素。小成,不会是你不行吧哈哈哈哈哈哈!”


朱小成凶狠地翻了个白眼:“不是我,是我朋友。”


“哦呦我懂得,还有一种情况。”


“快说别卖关子。”“这么急啊,真是你朋友的事?你待你朋友还真是......”


“说!”


“反应迟钝。”


迟钝?


回忆一下他第一次发情的时间和自己释放信息素的时间,大概是半夜十二点;他第二次发情大约在早上八点;自己第二次试探在中午十二点左右......一抬眼,八点四十五,减去折腾的时间,刚好又是一个八小时。


这也太迟钝了吧!八小时!如果自己上了的话,左岸发情引起自己发情,自己发情之后八小时左岸再次发情......


朱小成隐约觉得自己发明出了人力永动机。




(1)改自《左岸》剧本原文,离婚那一幕


嘛,接下来的一个月都要处于下线状态,忍不住先把手里有的这一段放上来,十二月底填坑。还是打了双队的tag,不妥的话请及时鞭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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