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太爷

双队

【苏靖】接昨天脑洞小段子:大夫的诊断结果(高调出场的蔺晨)

这种事情,毕竟不大好麻烦晏大夫。

于是梅长苏遥遥地顺着香味儿,终于找到了蹲在园子一角的蔺晨和飞流。

 

“我一直以为,你是因为初来金陵水土不服所以才会浮肿。”

“你才是浮肿。不,你是想肿也肿不起来。”蔺晨头也懒得抬,一边慢悠悠地转着烤架上的鸽子,一边指挥飞流:“第五个罐子,慢慢刷。”

“要均匀。”飞流有板有眼。

“没错,要均匀。还是飞流聪明。不像某些人三更半夜跑出来专门气人玩儿。”

梅长苏弯腰伸手,把手腕端正地摆在蔺晨眼前:“给我把把脉。”

蔺晨抬头一脸诧异:“大半夜的把脉干什么?!你又要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不敢招惹晏大夫才来找我的吧?不把,坚决不把。”

“蔺晨大哥。”梅长苏把腰弯得更低,脸上现出一个谦和的微笑。

蔺晨惊恐地抬头,表情就像在自己头顶炸了的一朵烟花散落成无数夏江。

要死了。林殊绝对是要死了。

 

“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见你动这种心思。”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蔺晨满脸写的都是我明白,肆无忌惮的微笑好似一张喋喋不休的嘴,念叨的全是这十几年憋死你了吧。

大业将成,休养得当,林殊的脉象已经平缓许多。此时适当的情欲的确对他有好处,至少能为他纾解一些压力,分散一些精神。

“可以吗?”梅长苏坐在石凳上等着结果。十四年,他和景琰,亏欠彼此一个圆满。

“可以啊,只要你站得起来就可以。”

“我当然站得起来。”梅长苏果然起身站给他看。

“哎呀坐下,什么都不懂。飞流,去穆王府给蔺晨哥哥摘一枝花。”“哦。”一阵风过后未成年被成功支走。

“我是说,你,”眼神往梅长苏下身暗示,“能不能站起来。”

虽久在江湖,但少经风月的梅长苏还未豪放到堪与蔺晨比俗气的程度。但想想烛光之下的景琰,低头一笑:“如果是他,绝对可以。”

“小殊又要做什么!”在卧房等了许久略有忧虑的太子殿下终于寻了出来,走得太急发冠都松动了,微微倾斜着坠在头顶。好不容易找到人,迎头却听见一句让人极不放心的“绝对可以”。

蔺晨饶有兴味地盯着能引起梅长苏情欲的英武男子,随口就是一句:“当然是做你啊。”看着娶过妃通一些人事的太子殿下直接被堵了个面红耳赤,蔺晨有些得意。“唉,你们暖饱思淫欲,我孤家寡人也只能顾顾暖饱了。”撕下一条烤好的鸽子腿递给梅长苏语气暧昧:“你得补补力气。”

梅长苏接过来径直递到景琰嘴边:“他的手艺,可以一试。只是这鸽子......”

“这可是小飞流亲自为我,为我,抓的。一下就两只,还把毛都拔光了才送给我的,又肥又鲜嫩。喏,这个翅膀给你,再要可就没有了。”

梅长苏不接。“这琅琊阁精心训练过的鸽子,我还吃不起。”看到蔺晨僵住的动作,心里一下子畅快多了。“景琰,我们......”事到临头,反而无法开口,只能伸手替他正正发冠。

景琰笑了。“我们回房,解决暖饱之外的事。”牵起眼前人的手,大大方方地十指相扣。

看着并肩离去的两人,饶是蔺晨也有些眼红。尤其景琰牵着林殊的另一只手里,还拿着鸽子腿。

“梅长苏!你可别死在他身上!”一个油腻腻带着异香的琉璃盒砸了出去,被林殊稳稳握住。

“借你吉言。”

 

独自啃了一会琅琊阁的鸽子,无聊至极的蔺晨开始琢磨:这一场之后少不得要洗澡换衣服,得把甄平弄醒;梅长苏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最后,万一过于激动真的出事了呢?不行,晏大夫也得起来;还有吉婶儿,折腾这么久自己和飞流肯定会饿,得有人做饭。

还有。

蔺晨狡猾一笑。

江左盟盟主和当朝太子的新婚之夜,没几个陪自己看热闹的可不行。

“唉呀,我也是为了他们操碎了心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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