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太爷

双队

【双队】做不成的事(二)天飞出没;肉渣渣;甜

说明:非原著;爱生活爱二队;尽量不OOC。

食用愉快~


“今天这么好个机会,就这么放弃啦?”

“遇到个熟人。”

薛天扫一眼后视镜给了个客观评价:“你那熟人,看着怎么有点儿蛋疼呢?”

韩灏正盯着后视镜,抽空甩了个眼刀飙向薛天。打他一拳容易出车祸,掐一把显得娘们,下次还是自己开车来得痛快,来个急刹车什么的。

车后面的人已经追不动了,张着嘴喘大气,一对儿兔牙微微露出来,白得亮眼;眼睛还盯着扬起的灰尘,吃了一嘴尾气。

躲都不会躲。

韩灏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更别说他压根儿就没打算藏。自己现在的身份,什么表情做出来也不必在乎,没必要天天扑克脸,就让那份心疼流在眼里,又浓又烫,像海底火山的岩浆。

“你也是够狠心的。”薛天补刀。

“你说得多疼啊。腰都弯成那样了,肾也不好吧?”薛天再补一刀。

追着Darker跑的日子着实需要调剂,可他选错了调味料。

“罗飞穷得天天在尹剑嘴边蹭饭吃。”强调嘴边。薛天万箭穿心,卒。

 

堂堂精英队队长,被一个小姑娘开了断子绝孙脚。崇越恨不能背着二队上下楼。而这次来自一队的问候显得真心实意多了:各种圆形可食用植物,以形补形,韭菜依旧。

 

韩灏特别想见见周浩,不为别的,就想给他揉揉。再揉揉。再揉揉。再揉揉。

段小灰的事儿一过,韩灏就开始了在周浩家附近蹲点的生活。

撬锁是不可能的了,连着被撬了两次锁,二队心眼再实也不至于无动于衷,干脆换了门,也利落地把一票小偷小摸连带韩灏一起锁在了门外。但他藏了把钥匙在门外的垫子下面,还专门把垫子的一角稍稍折了一点儿。韩灏刑侦能力那么强的人,找个钥匙还不是小菜一碟?二队这么想着,心里有点儿得意,又有点儿甜。没想到韩灏压根儿就没考虑这茬,一有时间就徘徊在烧烤摊和周浩家之间,吃多少烤羊腰子都吃不饱,而且越吃越饿。阿华和薛天都觉得韩灏最近饥渴又骚气,不愿意跟他在一块儿呆着。

终于有那么一天,周浩提着一兜红牛慢悠悠往回走,看似漫不经心地搜索着韩灏的影子。

他心里早先做了一个决定:跟韩灏,把事儿办了。然后呢?抓他回去?劝他自首?还是......跟他一起亡命天涯?欸,这么一想似乎也很痛快嘛。想到最后一个,二队已经在心里唱起了《当》:让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策马奔腾......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身后覆盖了自己斜阳下的影子,鸭舌帽的帽檐儿顶着自己的后脑勺,一股炽热的呼吸在耳边吹起来,像太阳的风。

“浩浩,开门。”

共享人世繁华。

 

“那个,来啦,”周浩微微夹着腿护着蛋坐在沙发上,这已经成了他的标准坐姿。“我刚还想你来着。”

“吃了吗?”

周浩想起上次那一大把羊肉签子:“没有没有,你吃点儿什么?”

韩灏刚从旁边的米线摊子上起来,浩浩没吃饭,自己肯定得陪着。虽然他现在很想做点儿别的什么。

周浩也心照不宣地打算做点儿什么别的。红尘作伴,潇潇洒洒。或者直接策马奔腾一马平川,他几乎已经下定了决心,和韩灏私奔一场才不负年华。再看看自己和韩灏,怎么都有点儿神雕侠侣的风范。

“又让崇越送?”韩灏还坐在沙发另一边,跟周浩两个沙发垫的距离看着他傻乐。

“不用不用,有外卖。”

不动声色地往周浩身边滑动,直到半搂住周浩,兄弟似的捏捏他的肩:“身体怎么样?”

“挺好啊!”

“听说你......那个,受伤了?”

“啊,皮外伤,小事儿,小事儿。”

“二队长还挺坚强,佩服。”

“那是!我们是人民警察!这点痛算什么!”

“让我看看。”废话少说,直接下手。

隔着裤子揉搓几下,小浩浩身残志坚地抬头,给韩灏敬了个歪歪的军礼。

外卖单扔到一边儿。

“饿吗?”“那个那个......有点儿?”“吃我。”

说的豪情万丈,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韩灏来势汹汹,一把掀翻了周浩扯裤子,但对探出头的小浩浩无比温柔,轻拢慢捻抹复挑,时不时吹口气在顶端,引得周浩从骨头缝儿里泛出那么一股空虚的劲儿,整个人都酥的透透的,随着韩灏的动作哼哼唧唧。

“我,我也玩儿你的。”眼角儿都泛红的二队伸手解开了韩灏的腰带,攥住生龙活虎的小灏灏,不熟练地上下动作起来。

韩灏想骂人。各种粗话憋在胸口,平时不说的,平时不屑的,平时厌恶的脏话都涌上来,尤其是带荤的那些。如果现在有个人让他飚,他能骂过从南门楼排到北门楼的一串妈妈桑。挑逗的抚摸,他不会,只能揉面一样狠命揉搓着触手可及的每一片肌肤,沙发太窄拳脚施展不开,干脆扛起周浩往卧室走,肩上的周浩还软软地酥着,小浩浩一晃一晃地随着韩灏的步子在他耳边荡,时不时蹭到脸上。

“浩浩,浩浩。”刚被扔上床,胡乱的吻就如盛夏午后的冰雹砸在周浩身上脸上,有点儿疼又有点儿晕,还有那么一点儿灿烂。他只能用双手回应韩灏,没章法地胡噜过来胡噜过去,最后还是搭在了韩灏的肩头,攥着韩灏的衣服随着对方的动作一松一紧地抓握。韩灏霸王似的抓住肩上的双手压制在头顶,几秒的对视足以展示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韩灏。”周浩还是有点喘,好不容易咽口唾沫定一定心神。

“嗯?”黄昏的卧室拉着窗帘,似乎比深夜还黑一些。但周浩位置准确地盯着浩浩的大眼,无比温柔,无比耐心。

“没事儿,那个......我就是想问问,你,你会不会?”

韩灏愣了。一桶水浇下来再一秒急冻的那种愣。

他还真不会。

身下的二队长还在忸怩:“我不会啊,你告诉告诉我,怎么做?”

大爷的,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有什么不一样?还是一样?到底一样不一样?勤于思考的韩灏前队长就这么把自己问懵了。

 

周浩把头窝在韩灏怀里拱过来拱过去,头毛都起了静电:“查着没有啊。”

一把摁住怀里的头,揽着肩膀把人往上提了提一块儿看手机:“这儿有个人说估计得疼。”

“啊?多疼啊?”借着一点儿手机亮光,韩灏清清楚楚看到浩浩的眉毛微微拧到一块儿。

“视准备情况而定。”呼噜着毛茸茸的脑袋,要有个片子能学习一下就好了。

“咋咋准备啊?准备什么?”

“诶,这有个人说找准地方就不那么疼......你前列腺在哪儿?”

“我我我哪儿知道!上学的时候明明你的生物最好......要不我问问梁音?”

这俩人活生生把造爱当成了搞科研,并坚信不想当生物学家的夫夫不是好警察。

“套?”没有。“润滑油?”没有。“0号胶囊?”这是啥?

“那......那怎么办呐什么都没有。”周浩脸还是热的,红扑扑。具体操作他不太清楚也不想细想,干脆完全交给韩灏。

“想要?”“嗯。”门牙啃着韩灏的肩窝。

“屁股疼也要?”

二队长嘟着嘴,心里咂摸着亲亲摸摸都这么舒服了,估计真做起来也不会差;再说夫夫生活不和谐,两个人没法缠缠绵绵到天涯。于是利利落落大大方方地下定决心:“要。”

韩灏无比感动,啃了一口浩浩的脑门就起身整理衣服:“我去买,你洗澡等着我。”

灯也不开了,从客厅捡了件外套摸摸口袋里有现金就随手套上,戴上鸭舌帽就出门了。

临开门前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儿:“浩浩,为什么不是我当媳妇儿?”因为我勇猛威武有智慧?汉子气概十足雄性荷尔蒙爆棚?

正脱衣服洗澡的周浩哈哈地乐了:“谁愿意要你那样的媳妇!”

还不如不问。

 

洗得香喷喷的周浩连衣服都懒得穿,就那么光溜溜地窝在床上等。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估计那几样东西不好找,要不就是碰上什么事儿了?别瞎想,能有什么事,估计买吃的呢,烤一把羊肉串也要不少时间......

说起来,下午被崇越硬塞了两笼包子做下午茶,说是新开的包子铺......

“队长!队长!”想曹操曹操就到,隔着卧室门都能听见崇越啪啪啪地叫门声。

这货怎么又来了!摸出短袖裤衩先穿起来,韩灏千万别现在回来。

慢吞吞地开灯,开门:“崇越啊!又来啦!”

“队长!韩队长,呸,韩灏来过你家!”崇越一脸义愤填膺。

周浩心头一震,仿佛穿越到了《水浒》,韩灏是西门庆,自己是潘金莲。

“还偷了你的衣服!”可不,手里的外套不就是今天自己出门穿的吗?

“韩灏太可恶了!我在兰州拉面门口碰见他,一开始看那衣服还以为是队长你,没想到打个招呼他撒丫子就跑!我认出他之后就拉扯起来,这不,人虽然跑了,这衣服还是给你抢回来了!您放心,我已经联系他们一队的让他们来抓人了。”

周浩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脸上也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他隐约记得是自己在缠绵的时候说韩灏身上有一股牛肉汤的味儿,特香。

崇越看他失魂落魄的表情,有点儿不落忍:“队长,要不......喝两杯?”

趁着还能勉强挤出一个笑,赶快打发崇越走:“不了不了,今天累,我都准备睡了。”

“那你休息,我先走了。”把韩灏穿过的外套放在沙发上,崇越转身离开。

周浩摸摸衣服口袋,多了一个小小的盒子和一大把零钱。

突然觉得家里特空。

诶,是不是忘了告诉他,他想和他私奔。

 

“你这次更落魄了啊,外套都没了。这是让人老公打出来了吧。”薛天找到韩灏的时候,后者正被一队警察追着大街小巷乱窜,天冷衣服薄,一出汗身上的热气都冒白烟,跟成了仙似的。

“手机借我用用,我怕他们追踪。”

韩灏发了两条信息,一条给浩浩,说自己跑了;另一条给梁音,问前列腺在哪儿。发完就删。

 

“曾日华,给我查这个号码!变态啊!”

“怎么了?”

“一个陌生人发短信问我前列腺在哪儿!还问的特仔细问怎么才能用手摸出来,你说他是不是变态!”

啪啪啪一阵键盘声过后,曾日华表情无比精彩:“音,你猜是谁。这个变态来头可不小。”“谁呀谁呀谁呀?”一圈儿脑袋就围过来了,就剩罗飞坐在他专属办公桌前闭目养神。“薛天。”“咳,哼,那个,”尹剑挠着脑袋撤了;梁音曾日华穆建云心照不宣地笑笑,熊原反应比较直接,冲着罗飞就吼:“飞哥!薛天原来是变态!他问前列腺!”

罗飞一双眼睛立马睁开了。不仅睁开了,而且瞪圆了。

正喝咖啡的薛天突然打了个哆嗦。

这天是越来越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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