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小太爷

双队

【双队】做不成的事(一)肉渣渣;还算甜

声明:双队,非原著非原著非原著,韩灏没有老婆。

第一次发文,文笔渣,请多包涵~

尽量不OOC。

我爱二队,所以他一定要受。


“队长,您坐下,坐下,别闪着。”崇越一脸忧心忡忡。

周浩单手扶腰,一手撑着桌面,“不要这么紧张嘛!作为精英队的队长,也就是工作辛苦了一些,啊,这个劳心太过了一些,肾结石,小事!”

崇越挂着遗体告别的表情,操着媳妇儿生孩子的心还不忘狗腿一把:“向队长学习!这都是我们给你买的,多吃点,对肾好。”

二队眉毛一挑:“不是说了不许吃东西了,啊!”拨开两个塑料袋,满满的都是紫莹莹的新鲜葡萄,二队嘴角不自主地就扬上去了。

“这怎么......你说说你们,买个葡萄还分两兜,要注意环保,你想想那些受白色污染的小动物们......”

“报告队长,不一样,一兜提子,一兜葡萄。”

“还顶嘴!你你你你给我分分哪个是提子哪个是葡萄!”

“这个是提子......”

“你还炫耀!难道身为队长的我分不清吗?!”

 

二队肾结石的事儿很快传到了一队。

少了韩灏的庇护,一队欺负二队长跟玩儿似的,送韭菜的频率仿佛航母上开了片韭菜地。梁音还送了个“心爱的”肾脏给他,泡在福尔马林里瓶子上还印着口红印。


最早发现二队肾不好的韩灏,此时正专心致志地撬着周浩家的门。

韩灏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来干嘛。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

但是太想了。

不仅想,还期待着更进一步的发展。

Darker的几个案子让韩灏开了眼,也开了窍:男人和男人也可以这样那样,而且突然发现眼前有一个现成的二队,让他想这样那样。

两个无比熟悉人经常吵闹却不分开,吵闹可能是对彼此性冲动的另一种发泄渠道。百度如是说。

从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日子还能吃吃豆腐调戏调戏发泄发泄,不一定哪天就修成正果猴子偷桃了,现在自己却成了逃犯。每天积累的火气越来越重。追踪Darker需要极其集中的注意力,但是周浩这个二货,总是让他分心。上次被人踹的那一脚让他惦记到现在,就算见不到面也得在心里抓挠上几把,勾得人又酸又痒,恨不得把心掏出来抖落出里面的小寄生虫子,就是长了一对儿兔牙的那只。

“这哪是什么锁,分明就是个装饰。”Darker追捕者韩灏得意地腹谤。

转身进门,家里都是老样子,两个人的合照铺天盖地淹没了二队生活的各个角落。二队都快用韩灏的笑脸把自己淹成浮尸了,也没发现两个人和普通的“同志关系”没什么不一样,这一点着实让韩灏无奈,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是比较无情冷酷的那一方。但有什么办法,冷酷无情遇上个不开窍的,再冷酷再无情也得拿为数不多的热乎气儿给人家把窍捂开。

天色越来越沉。韩灏也越来越饿,中午查线索,吃到一半就被阿华拽走。打开周浩的冰箱一看,差点儿背过气去:一半红牛一半江小白,这广告打得真实在。

怎么办?走?再找这么合适的时间可没有了。不走?那就饿着吧。饥渴的韩前队长磨了磨后槽牙:等浩子回来就好好炖一锅。先把一件一件衣服褪了,皮鞋?留下。手铐?留下。从哪儿下嘴?肉多的地方吧......

龌龊,太龌龊了。

 

二队一开锁就知道门被人撬了。

“妈个.....斑......”熊原那句话怎么骂的来着?“敢撬警察的门!”气势汹汹拽门开灯比出拿枪的姿势,手里挂着两大袋葡萄。“不许动!警察!”

“这么摔自家门不心疼啊。”

听见这个声音的二队犹如耳边炸开了一片烟.......二踢脚。

“你再大点声儿把片儿警召来,我就呆不下去了。”那声音还是懒的,冷的,藏着点儿什么东西的。

眼珠一转冷却三秒,二队以十个曹操都追不上的速度关门锁门扔葡萄关灯拉窗帘掏手铐,手铐刚出,就被对方抢过去铐住了双手。

“总是比我慢10秒,警校的时候就这样。”

“你,你怎么来啦!”惊讶,期待,不管是什么情绪,反正对味儿。韩灏的饿火一下就被挑起来了。

拽住手铐把人拉向自己贴紧,直接上手摸小胡子:“周浩。”

“你这贴得太近了,喘的气都喷我脸上......嗯,嗯?”

韩灏特爱听他这个“嗯?”的小尾音。

“周浩。”摸摸眉毛,意思是你再给我“嗯”一声。

“干嘛一声一声叫我......”

“我不跑。”再摸摸鼻梁。

“你上次就说不跑,来看我,骗子!哎哎,别摸,你说你老摸我干什么!”

“我说看看你,你把灯关了,只能摸摸你了呗。”

黑暗中,韩灏摸得到周浩表情的变化。这句话说完,几个笑纹就在自己掌纹下潋滟开了,“看把你委屈的,去把灯开开不就行了嘛,想看我还不容易。”

有点儿痒。有点儿饿。

  

灯亮了。

人对黑暗的原始恐惧总是让他们更拥抱得紧密,对于现实更无所畏惧。

说白了,就是更不害臊。

灯光之下,前一队长和现二队长的不害臊加在一起,也不足以抵挡两人距离几乎为负的尴尬。灯光下的两人迅速分开,二队手还铐着,脸通红,韩灏本来退到了沙发的另一边,现在又慢慢往回挪动,眉毛都被脸色衬得更黑更浓。两人都怀念起黑暗中没羞没臊的几分钟,差别仅在于,韩灏知道为什么脸红心跳,而周浩不是特别清楚。

“你去投案吧!”

“有吃的吗?”

同时响起的两个声音引起一阵心照不宣的沉默。韩灏一腔欲火被浇了个透,烟儿都不冒了。

“那个,那个兜里有葡萄,和呃,提子,自己挑。”

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有什么区别啊这么矫情。”

“什么叫矫情!那个区别太大了我告诉你!”二队上扬的声音让两个人重新放松下来。“切。”韩灏翻出一大串葡萄洗净,提子没动,都给周浩留着。他哪能分不清。

韩灏是真饿了,恨不得连皮都不吐。自己吃得凶猛,喂给带着手铐的二队,每一颗葡萄都剥得干干净净。就这么你一个我一个,吃得挺high,都忘了二人的相处模式不应该是这样。

“你别顾着自己吃!再给一个!”

“惯得你。”韩灏暗搓搓地腹谤。“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连着说三遍我就喂你三个。”“你怎么欺负人呢!”嘴上这么说,手上的投喂工作一点没停。

 

半兜葡萄吃完,韩灏没那么猴急了,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两个人一个望天一个忘地,在韩灏的主导下唠着家常。

“怎么买这么多?容易坏。”

“崇越他们买的,说对肾好。还有你们一队天天给我送韭菜。”

我们一队。韩灏心里苦笑一声。熊原,他连想都不敢想一下。

于是话题自然转移了。

“你肾什么毛病。”

“结石。”

“结石?”一眼扫到二队后腰,坏心眼儿夹杂着摆脱愧疚的强烈欲望就指挥着韩灏伸手了。摸了两把,有点儿肉呼,“怎么摸不出来?肥了?”

“你才肥了,结石长在里面怎么摸得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傻,嘿嘿嘿。”说完别人傻的二队自己傻笑起来。能在一句话里压倒韩灏的智商让他成就感爆棚。

“里面?”伸手把二队塞在裤腰的衬衣拽出来,两只手探进去,贴着温热的肉体摸索起来,“在哪儿呢?”

周浩惊了,躲着韩灏的手扭来扭去:“你你你干什么你!你你你松开松开我!”刚想起来自己被铐着挣扎起来都不方便,但对方是韩灏,先不说打得过打不过,就算打得过也不能一下子就给个夺命剪刀脚吧?

韩灏也在不舒服:坐着摸太不方便了。不过人家是行动派。

“浩浩。”“干嘛?!”“抬腰。”“啊?”周浩下意识地把腰就抬起来了。韩灏一把捞起周浩转了个身,强制他分开腿跨在自己身上,一低头从两只拷着的手里钻了进去,胡子磨着胡子,鼻尖抵着鼻尖,一个标准的接吻预备姿势。手在后腰揉搓了两把,渐渐下移。周浩的屁股很翘,很饱满,弹得很。韩灏一直都知道,但是直到老D爆炸、罗飞把撅着屁股的周浩紧紧揽在怀里(罗飞视角:二队紧紧搂着我的腰)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多想霸占这个屁股还有这个人。

“你别摸我屁股啊!”

“找结石呢,别乱动。”不然我就忍不住了。

“你的肾长屁股上啊!”

“坠得下垂了吧。”别说话,太没情调了。

“你胡说!唔!”果断以唇封之。让你再说话。该。

气氛越来越热。韩灏的双手已经开始在周浩的衬衣内大幅游走,沿着脊柱滑向尾椎,又从尾椎揉到肩胛骨,周浩的拷在一起双手搂着韩灏的脖子。两个人的胡子都有一点点扎人,扎得彼此疼痒,眼睛都泛了水光,心里都起了一种类似愤怒的暴力情绪,他们想争吵,但唇齿纠缠着;想打架,四肢却也纠缠着;这种不知名的怒火灼灼地烧着两个不知情欲为何物的男人。那就亲着吧,恶狠狠地亲吻啃咬,彼此吞吃入腹都无法满足。吻到缠绵,周浩在恍惚中貌似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迷糊了。他只知道这个男人绝对不能放走,不是因为法律,也不是因为道德。但是为什么呢?

韩灏含住着周浩的喉结,舌尖绕着最突出的地方打圈儿,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周浩的腰带,手掌急匆匆地和小浩浩交流感情,枪茧磨擦下的小浩浩痛苦地流着泪,呻吟在呼吸间隙从周浩嘴角泄出,从骨髓里发痒。再快一点,要烧死了,烧死了......

“队长!队长!你要的烧烤!”崇越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伴随着啪啪啪地敲门声。

“崇,崇越......”二队长大口喘息着。

“你不在家,你不在家。”韩灏也在喘,边喘边啃,已经没有什么残存的理智了。

“啊!我不在家!”二队长脱口就喊出去了。

假装正经的声音中气十足,声若洪钟。

韩灏脸都绿了。

小浩浩塞进去,自己从周浩的环绕中退出来,摸钥匙打开手铐,抓了周浩的手机躲进卧室,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一气呵成。

崇越不知道里面的动静,在门外都快笑抽过去了,没见过这么呆的,在屋里说自己不在家。不过呆也呆得英明神武。

“队长,你刚才在上厕所吧?”崇越看着乱蓬蓬的头毛的韩灏,觉得无比新鲜。

“啊,没没没没错!”嘴里还有韩灏的味道,差点咬了舌头。

“您这裤腰带还开着.......”

“啊!这个这个......不错嘛崇越同志!观察很仔细嘛!”

“这个腰子和韭菜,都是罗教授要的。”

二队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个电话啊。”径直走到藏着韩灏的卧室。“我手机响你看见了没?在哪儿呢?”二队故意压低了声音,有一种特务接头的感觉。“别找了,我打的。”韩灏配合二队把声音压得比他还低。“哦哦,你打我电话干什么?”两个人都快开始读唇语了。“崇越来干嘛?”罩上帽子,韩灏犹豫着要不要撂倒崇越。这爱,当然是没法做了。

崇越,两人私密空间突然出现的第三个人。这个人一定程度上代表着法律,正义,承担着周浩应该承担和韩灏丢弃了的责任。韩灏发现,不仅仅是崇越,罗飞、穆建云、梁音、尹剑,只要这些人中出现一个,两人之间的所有可能都会变成不可能,因为这些人无论哪一个,都会让周浩变成二队长。

“你又要跑?”“我有我的理由。”“什么理由?!告诉我。”双手攥住韩灏的领子,坚决不能松手。

“浩浩......”韩灏没办法回答。

“那你告诉我,如果崇越没有来,我刚才是不是就给你做媳妇了?”周浩眼里的起了一层雾气。

做媳妇,韩灏的心荡得像十级海啸。

“我愿意给你做媳妇你都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这句话被低吼出来,韩灏借着窗外路灯的光看到,周浩眼里的水光亮的像宇宙第一次爆炸的星星,初辟鸿蒙。他突然感到了安心,因为他知道,周浩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家里的照片都是他韩灏一个人,为什么只抢他韩灏的水杯,为什么只跟他韩灏一天一天一句一句地斗嘴,为什么占他韩灏的便宜最开心最得意。

周浩,二队长,“同志关系”的坚决拥护者,终于开窍了。

“队长!借个厕所啊!”

韩灏听到这句话,立马绕过周浩冲出卧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锁了厕所的门,抄起一把羊肉串和蜂蜜馒头就往门口奔去。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折返,正好逮住刚反应过来准备出门追自己的周浩,拉开领子就嘬了一个鲜红的印子。

 

第二天一出门,周浩就看见离自家窗口最近的垃圾桶,一大把羊肉串签子斜斜地插在里面,能看得见的地方都啃得干干净净。

情窦初开的二队长推测出韩灏的饥饿,有点儿心疼。

但是他推测不出那个每天忙着奔命的人,在他窗下一点一点啃着肉串,如果崇越不出来就时刻准备着冲进去捉奸。

毕竟是自己准媳妇了,得注意点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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